自从和江维驹开了人生第一次双人车,没有哪次自己勾引江维驹能完全无动于衷的。也就一个多月没见面,自己极尽勾引,现在连勃起都没有,还能想别的,什么意思?
想到那个被藏在江维驹家里的无名路人竟然敢从自己身边抢江维驹,黎夏之前那种侵蚀全身的疼痛又回来了,不想在江维驹面前示弱,黎夏笑得更加艳丽,靠在沙发上拉高自己的腿,露出糜烂的穴口,侵略地盯着江维驹,对着口型,“肏!我!”
“你累了,去吃点东西休息吧。”江维驹真的一点性欲没有,对眼前的艳色面不改色,蹲下来收拾好医药箱就走了,根本不搭理黎夏。
黎夏一击不成,意识到是持久战,沉隐着不发脾气,拉开塑封的面包啃起来。把面包当是可恶的江维驹,每一片面渣都让牙齿磨得稀碎才吞下去。
“我吃饱了——”
“嗯,给你安排好车了,送你回家。”
一般如果回这个城市,黎夏是都会回家住陪陪孤独的老父亲,然而现在有了素未谋面的狐狸精这个前所未有的危机,黎夏马上打定主意一定要赖下来。
“夏夏不回去,驹哥收留我呗~怎么肏都行,怎么样?”
黎夏青葱年华,出了问题也不太会真正的沟通,以往多是江维驹妥协,实在不行就干一炮,再不行就干两炮,总有江维驹投降的。
黎夏说过了,娱乐圈肏过的都说好,江维驹也不例外。黎夏对自己的骚屄信心满满,狐狸精算什么,没有拿不下的江维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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