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被吻得全身发奶,手都抓不住,虚攀在江维驹的肩上,全靠江维驹扣在后脑的手才没有瘫倒。
后穴的缩阴棒在这时候放了电流,肠肉受到的刺激顺着舌尖惊醒了被黎夏表面蛊惑的江维驹,刹那想起了眼前的调皮鬼究竟都干了什么。
吻也不吻了,摸也不摸了,干脆利落退后,把流出津液单手抹掉,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好了,消过毒了,手别碰。”
“嗯~骚夏夏要~驹哥肏我好不好?”
黎夏还有事没问出来呢,看江维驹不上当,立马上第二招,话还没说完,衣服反而脱了个精光。
身上遍地都是刚刚学生们手上没轻没重掐出来的指痕,奶头更是肿大,破了好几处细皮,战况有点惨烈。双腿之间江维驹看过,没半点好的地方,还挂着在车里射的精液。肛穴口最惨,完全是外翻着,缩阴棒的小脑袋都露在外面。
这操进去,黎夏后面晚点得遭大罪。
江维驹面无表情看黎夏挑逗地脱衣服,对平时极具魅力的躯体现下却连勃起的欲望都没有。之前要是知道黎夏禁不住肏了,还是会被勾引得怒发冲冠,压着黎夏腿交给自己释放出来。然而现在一点性欲没有,江维驹没细想,很快归咎于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不想做。
黎夏虽然在表演脱衣,但是注意力全部都在江维驹身上。江维驹思绪一走神,黎夏就敏感地察觉到了,脑海的应急灯刷刷刷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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