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怀疑主人对你的爱意还想吹?”乔熹含过大鸡巴的嘴唇还有些发红,伸出舌头舔一圈有些麻的唇角,“贱鸡巴想得美!”
“呼……”从濒临高潮的绝境落地,杜光涛欲求不满地在床上蹭着床单,“主人说得对!贱鸡巴活该!”
乔熹扔下还在冷却欲望的杜光涛,不咸不淡地感受了一下嘴里的味道,往卫生间里去洗漱。
乔熹动作很快,走出来正想赶杜光涛去洗漱,狗狗反而双手抱住乔熹的劲腰,把脑袋埋在主人怀里,“主人知道的,我爱上你是个意外……”
乔熹看着突然撒娇的大狗狗,也不打断,静静地摸着他的脑袋等待下文。
“我以前是直的,也是遇上了主人和哥哥才变成现在这样……女人的屄已经不能让我有感觉了……狗狗喜欢主人的后穴和哥哥的母狗屄……喜欢得不得了……”
乔熹也清楚,杜光涛嘴里的哥哥就阮清一个人,一开始也的确是见色起意被阮清的女装骗了,从此一见倾心。
当时乔熹正在给阮清物色外面的人,接连找不同的人肏干这条没有妇道的母狗。也不知母狗走在街上怎么就勾到了一个身材结实面容粗悍的直男,两个人看对眼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直男一开始还真拿谈恋爱那一套追求阮清,一天多次嘘寒问暖,还写了几首情诗,把一直以来都是被老大直接扑倒摁着肏的阮清迷得小鹿乱撞,偷着出去和人约会。要不是直男尊重女性,死守原则底线不跟阮清去开房,母狗差点把第一次约会变成约炮。
当然这些都是乔熹知晓同意了的,好不容易发现自己这条软糯的母狗竟然有着喜欢被外人侵犯的隐秘性癖,作为宠狗的主人,自然要主动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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