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涛叹了口气,反而有些低落,“我还正当年,天天要包着尿布,像什么话……”
乔熹起身,面对面捧着杜光涛的脸,面庞精致地像天使,让杜光涛气息一窒。密密地亲吻杜光涛脸上每一丝懊恼和忐忑,乔熹悠悠地说,“咱们慢慢来,排泄控制你做得很好,敞开心扉接受我,接受主人代替你管教你不能自我约束的身体,全身心地相信我,尊敬我,追随我,爱我……”
杜光涛一个大男人、雄性狗狗被主人贴脸亲地含羞起来,往后闪躲着脑袋。不过乔熹没给狗狗任何避开的机会,单手扣住杜光涛后脑,让狗狗生生承受着主人的爱意和密密麻麻盖在脸上每一寸肌理里的亲吻,另一只手向下钻进狗狗的丛林里,唤醒蛰伏的欲望。
“嗯……嗯……嗯~主人……嗯~贱狗屌被摸了,主人嗯~啊……”
乔熹顺着杜光涛仰起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吻,掀开碍事的被子,啄着两颗小红豆。把阮清扔在外面,自己也没软糯的奶头可以解馋,有些不自觉地在杜光涛硬挺的红豆上停留,享受另一只狗狗的哺喂。不过雄狗狗奶头僵硬地很,硬得跟颗小石头一样,没什么趣味,乔熹吸两下就转移阵地,探头到狗狗浓密卷翘的阴毛里,叼住虎头虎脑的狗鸡巴,让杜光涛情不自禁又不敢用力地双手推拒着乔熹。
“啊——嗯~狗屌被主人舔了……嗯~哈……狗屌好爽……嗯~主人,贱狗屌好吃吗……嗯~”
乔熹用更猛烈的舌头肏干着铃口给予狗狗回应,杜光涛看着高高在上的主人为自己口交,兴奋又不好意思地腿根发软,只能前挺着胯,让乔熹吃得更舒服。
“啊哈——狗鸡巴不乖,狗鸡巴要吹了……嗯~求主人让,嗯~让狗鸡巴潮吹吧!嗯啊——”
杜光涛在乔熹嘴里坚持不了一会就哀叫连连,乔熹没理,仍然大力吸吮着龟头,让马眼在炙热的口腔里瑟瑟发抖,快速翕张着孔洞,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要等主人的同意才释放万千精子。
没有乔熹允许,杜光涛拼命压抑射精的渴望,往后退企图撤离主人销魂的口腔喘口气。乔熹反而没阻止,放松嘴唇的禁锢,让狗鸡巴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