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瑶在很小的时候就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也从那时起便不再称呼夫人为母亲。
姜励甫又是一声叹息,“你哥哥啊……罢了。”
姜宁瑶还没有等到陆家那边的消息,倒是先等来了孙舒颖的信。
信是寄给月牙的,这也是姜宁瑶临走前和她叮嘱过的事情。
姜宁瑶披着一件连帽的斗篷,带着月牙来到了雾城东边的一座教堂。
教堂是三十多年前英国人修建的,是雾城如今唯一的教堂,现在里面的外国人已经不多了,本来整个雾城就没有多少外国人。
教堂里有一个外语学堂,由神甫教授英语,每日免费提供炖菜和烤饼,但因为地处于高山之上,每天来的人并不算太多。
以前姜宁瑶偶尔也会来教堂里坐坐,她不是虔诚的信徒,只是很喜欢里面纯粹而安静的氛围。
好像在这里,信仰张开了亘古而寂静的屏障,以一种平等的宽容和慈悲隔绝着人类在尘世之中点燃的战火,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
她第二次走进这间教堂的时候,一个名叫洛伦佐的神甫叫住了她,说她看起来有很多心事,问她是否想要告解。
姜宁瑶自然是拒绝了,不过后来两人倒是熟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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