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励甫叹气,“你啊,一天天的,心思这么多做什么。”

        姜宁瑶只是笑着,并不接他的话。

        “你哥哥,我会说他的,自己娶不到媳妇儿,就不让妹妹嫁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哥哥才刚从京城回来,您就把漕运的生意交给他,会不会太快了些?”

        姜励甫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早晚都是要交给他的,他都开口向我要了,我还乐得清闲。”

        姜宁瑶还是笑着,然而她眼底的笑意已然散尽,她根本不担心姜钰之会不会把漕运生意给做垮,她只害怕等姜钰之彻底从姜励甫手中接过姜家大权之后,自己的处境会更难过。

        思及此,她的目光落到了那幅重新被姜励甫拿在手里的油画上,说道:“这画就劳烦父亲差人送回去了,只是陆小将军的事情,也该理个清楚,还请父亲帮我约见一番。”

        她又紧接着补上一句:“只是哥哥那边,我怕他多想。”

        想到这茬姜励甫便有些生气,道:“随他去想,他总不能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

        姜宁瑶绕到姜励甫椅子后捏起了他的肩膀,“还是算了,您要是又和哥哥吵起来,夫人的病怕是要更严重了。”

        她口中的“夫人”便是姜钰之的生母,姜励甫一直不曾纳妾,姜宁瑶的母亲是夫人的陪嫁丫鬟,难产而死,至死都没有得到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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