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小蝴。”
多日未露面的所谓追求者突然出现,自己又躺在对方床上这些事,仿佛都无法引起她的波动。温蝴只在听见那个尘封在记忆许久的称谓时,微微皱起眉。“谁准你……”
“你昨天晚上答应我的。”齐宴嘉作出回忆状,笑眯眯地说,“还说,要和我一起回S市,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温蝴愣了愣,随即冷下脸道:“齐宴嘉,你又在玩什么游戏?”
齐宴嘉绝口不提温蝴喝醉了酒等在她门前的事,只是凝视着她,轻快地说:“要玩也是玩扮家家酒,你是妈妈,我也是妈妈,我们一起回去吧,念念也在等我们,好不好?”
念念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温蝴听到这两字时一下子语塞,脸上难得多了些慌乱的神sE,顾不得整理衣服上的褶皱,起身就要夺门而出,然而她的脚步却在下一秒停下。
因为齐宴嘉平静开口道:“回去后,我不再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也可以随时离开,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g涉,怎么样,小蝴?”
这对三年前的齐宴嘉而言,已是最大限度的退让,甚至可以说是丝毫没有限度的忍让。可她们之间总要有人先退一步,才能让关系踉跄地保持表面和平。
温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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