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知道,你是什么人,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喜欢,不过如此。”温蝴的声音很轻,像在无意识地呢喃,又像在告诫给自己听一些无数遍重复过的事实,只是,话语里多了起伏的情绪。
齐宴嘉再也笑不出来。
她一点点收紧了双臂,将对方扣在自己的怀里,待到说话时,才发觉声音又哑又涩,所有能言善辩都被丢到一边,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温蝴不再说话,像没有听见,也像不想回答,又像是已经睡着。没有得到回应也好,她低下头,把额头轻轻抵在nV人纤瘦的肩上,又说:“这几天我认真想过要放过你,可还是来了,忘记真的好难,小结巴,再也不要走了,好不好?”
依旧是寂静。
原是温蝴早已闭上眼,沉沉睡去。
齐宴嘉轻轻碰了一下她微红的眼尾,很快又收回手。她不甚娴熟地开门,将温蝴轻手轻脚扶到沙发,忙活着换上g净的床单被套枕套,这才把人安顿到床上。而她什么都没做,只开了微弱的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温蝴,就这样看了一夜。
但这却是她这几年来最踏实的一夜。
每一分钟每一秒,她的目光轻轻地描画着温蝴的眉眼,一笔一划,似乎要将nV人的面容永远地烙刻在眼底。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病彻底痊愈。但她又知道,疼痛感在第二天又会如期而至,让她一想到温蝴这个名字,就会感到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天由黑转白,几许清澈的光从窗外透入屋内,宿醉的nV人终于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惺忪双眼,侧过脸时和齐宴嘉对上了目光。齐宴嘉弯了弯唇,挥挥手,向她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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