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终于得到空气滋润的叶洵被呛得全身都在剧烈抽搐。

        祁秋的手上全是叶洵的口水,但他没有一丝嫌弃,转而直下朝着早已充血得勃起的男根去。

        祁秋湿润的手指在马眼周围画着圈,坏心眼的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却让那处流出了比抹上去的唾沫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前列腺液。

        叶洵爽得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向后仰,他的马眼被训练得只是简单地刺激,就能张开到能容纳一根成年人小指的大小。

        祁秋当然没有放过这下贱的孔洞,半根小指没怎么用力就没入了小孔。

        激得一直在忍耐着娇嗔的叶洵破了防,下唇险些被自己咬破。

        而这瞬间,精液竟顺着小指未填满的缝隙喷射了出来,有几滴甚至还溅到了祁秋身上的白衬衫。

        祁秋没有理会这一小片污浊,他将小指抽离马眼。

        二人眼神对上的瞬间,叶洵像只惊恐的小兔子般不知所措,心说弄脏的主人的衣服,主人会怎么惩罚我呢?

        不过无论是怎样的惩罚,在叶洵眼里都是奖励吧?

        祁秋用宽厚的手掌握着叶洵的脸,强迫他去舔舐干净那片污浊。

        正巧叶洵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光滑冰凉的桌面硌着叶洵的膝盖,待双膝都磨成了淡红色,祁秋才放过了这只知错就改的乖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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