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祁秋绑好一个绳结,叶洵的身子就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他好像在有意让叶洵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而叶洵也注意到,随着绳结的增加,套在脖子上的那一圈绳正在越收越紧。
叶洵被戴上保护隐私的黑色口罩,但他的视觉并未被剥夺。
甚至自己的正对面都被放上了一面暴露着自己脑内羞耻的全身镜。
这一切都是祁秋有意为之。
随着绳索的收紧达到极限,祁秋绑的龟甲缚也就此完工。
粗麻绳捆得叶洵有些缺氧,生理的需要使他下意识张大嘴呼吸,可惜还没等他如愿,有力的手掌突然猛地覆盖在口罩上,彻底捂住了他的口鼻。
叶洵有那么一瞬的不可置信,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学长的用意。
祁秋的太阳穴边爆出了几条因为兴奋而出现的青筋,略微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捕猎时的侵略感。
叶洵拼命地伸出舌尖,即使隔着口罩,获得氧气之余,也想向主人献上忠诚。
祁秋意识到他这么做的目的,俯视着他眯起眼睛算是接受到了这份炽热的臣服。
直到叶洵呼出的空气变得稀薄,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的时候,祁秋才算准时间将他的口罩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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