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晋一想到这个就生气,蛇的齿牙从口腔里伸出,他在胸口上留下了两个红点,沁出来几点血丝,白兰白净的脸上全是绯红,被咬的时候竟然一脸享受又难耐的样子。

        情毒和蛇毒同源,一旦染上就难以自拔。

        从晋的脸显得格外邪气,在白兰的身上留满了自己的痕迹。

        他架起了白兰的双腿放在自己肩膀上,衣衫挂在身上欲坠不坠,未经人事的粉红小穴还是一片干涩。

        书桌上有一罐药膏,处理伤口的,从晋一点也不伤心的挖了一大块,涂到了小穴里,几乎没多少爱心的就把手指插了进去,湿滑的药膏融化后有股淡淡的药草香,白兰不自觉地挺动着腰肢。

        男人的手指上长着薄茧,有的是写字磨出来的,有的是射箭什么的磨的,粗糙的茧面摩擦过软嫩的穴肉时好像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反应,让白兰的所有理智都没有了。

        明明是光天化日,一个书童被主人按在书桌上玩弄,手指抽插发出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

        草草润滑了一下,从晋便拉下裤腰,硬挺的两根巨物弹了出来。

        粗长的柱身上盘旋着血管,龟头上有长满了小小的倒刺,两根的大小都和非凡,他提起一根在穴口摩擦了几下,小小的刺瘙痒的白兰细细的喘息。

        他甚至淫荡地收缩着小穴去勾引着他的进入,从晋缓缓插了进去,托起肥嫩的肉臀把巨物直接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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