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想要躲开他,但是从晋又靠近了几分,一种期待又害怕的感觉侵染了他的大脑。
从晋灵活的手指勾引着小小的硬包,白兰闭上眼,身体不停的轻颤,感觉浑身都要融化在了这人手里。
他的脖颈被毫不怜惜地掐住,窒息感让他满脸通红,从晋凶狠道:“今天我非得把你做出本体,我就不信你没有本体,小骚逼。”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如同占用般的噙住那湿润的唇,齿牙撕咬着他的唇,直到流出了血开松开,然后看着他冷哼道:“小骚货,要不是我回来了,你是不是随便就找个人做了?”
“不...不会。”一向老实的白兰哪知道从晋这般是为什么。
从晋抱起他,把他放到书桌上,那张春宫图被扫到了地上,没有一丝声音,从晋撕扯着他的腰带,红艳的乳头颤巍巍地站着,棉麻的布料在活动的时候就会摩擦小乳尖。
长长的眼睫紧张的翕动着,侧面的颈项线条划出优美的弧度,墨色的发散了下来,铺到了白玉般的身体上,偶尔随着从窗外掠过的风飘摇不定。
“不行...外面,外面会看到的。”白兰紧张地挡住了自己的脸,书桌在窗户前面,外面如果有侍从路过就会看见。
从晋邪笑一下,如同剥开荔枝般把他从衣服里捞了出来,小阴茎已经硬的发紫了,看来小骚货自己骚的不行了。
只要是个人就能肏的他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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