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泉阀在意的是缠绕余深脖子的钢线,那不是能开玩笑的游戏。余深做了一个能自杀的机器,在电扇绕上一些纲线,牵引浴室的铁架,线头末端则在他的脖子。
余深要是按下电扇,他颈部的钢线会向上勒紧,慢慢窒息。明明他说了不会轻生,跟安泉阀约定好,会用最後的力气完成他的梦想,以及向公司最美丽的秘书告白。可是,他设置这样的机关,分明向来救他的安泉阀阐述自己有多绝望。
「兄弟,你一定要走得这麽痛苦吗?」安泉阀摘下满是猩红的安全帽,他肩膀那一侧的衣服因为事故磨破,伤口擦撞焦黑,全身非常痛,也b不过内心的苦楚。
在他们拚命救着余深的时候,现实这端的他却做好放弃X命的决定。安泉阀扶着伤口处,脚一跛一跛移动方位,把绕在余深颈部的细线撤下,过程中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他抿紧下唇,Si命拆乾净那家伙做的好事。
深红的血Ye延他的指尖向下流,就像他有多懊悔那般细长——
记得初次在公司相遇,是两人皆为实习生的时候,坐在办公室最前方的位置帮忙接电话和做杂工。
不擅长说话的余深吃了很多闷亏,工程师和其他部门的职员会交代他很多杂七杂八的工作,举凡订餐、倒垃圾到他们个人私事处理也都有他的份。常常安泉阀要下班了,他还看着余深坐在电脑前输入不知道是哪个部门来的资料。
「你不累吗?这样到处被人欺负……」安泉阀问道,其实他赶着要跟朋友去夜店玩,基於好奇才跟他说话。
余深脸上通常不会有过多表情,「当作学习,因为我想在这间公司实现我的梦想。」
「你梦想是做自己的游戏吧?我也是,所以除了工程师特别交代我的事外,其他我会学习拒绝与推辞。」如果不这麽做,会被别人当成烂好人。
余深停下输入资料的指头,「这样会获取不到其他部门的资料,像是这个姐姐顾市场,透过她要我整理的内容,可了解目前的市场需求是什麽。」
「佩服,那你继续忙吧!我下班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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