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旅店费用相当廉价,店内发生过一些离奇的刑案,也传闻半夜会有人乱敲门,或者不明物T在窗外徘徊的事。余深说起这些奇闻轶事时,不觉得那是坏事,反正他要的是便宜能有地方洗澡睡觉就好,完全不在意品质。
安泉阀没料到余深还会跑回去住那种地方。他不懂那家伙住进鬼屋到底是折磨自己,还是不要命了。他怕有最糟糕的情况发生,赶紧抓着机车钥匙和背包,锁好家门,前往笔记本提到的旅店。
他机车骑很快,闪了几次车,到闹区的路变得很塞,大车堵在前方,他得钻小路才能前进。情急下连红绿灯都不管,只记得要向前冲,他没注意到侧边一台汽车驶来,将他撞到路边。
他抓着机车握把斜摔出去,安全帽的罩面碎裂,从正方能见他的头淌下鲜血,脸颊、颧骨都有瘀青和擦痕,安全帽左侧皆是刮伤,他疼得躺在柏油路,一时半刻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汽车驾驶连忙下车查看安泉阀的情况,他回神看见那位汽车驾驶朝他走来,他挥了挥手表示没事,拾起机车,侧面有较多挫伤外,龙头依然能转动,马达也运作正常,於是他又坐回机车,继续向前行驶,不理会汽车驾驶的呼喊。
安泉阀不敢耽误任何时间,每一刻对余深来说非常珍贵。他终於来到余深住的那间旅店,戴着安全帽走入室内,给了五张千元纸钞,心急地问前台人员,「请问余深住在哪间?」
负责柜台的人员是一个阿伯,他见钱眼开,伸手表示要给更多才会说,「毕竟这攸关个人资料,本店不能随便泄露客人的身份,您明白吧?」
「嗯,我知道。」他又给了一叠现金。
阿伯左顾右盼,在柜台下数着钞票,随後拿出余深的房卡,「他在六六六号,住那种恶魔数字的人通常不是很正派,他的取向真特别。」
「那家伙是不信邪,信佛教,所以那些怪力乱神没有科学根据的事,他当然没有感觉。」安泉阀补充说明,拿走阿伯手里的房卡钥匙。
他走路时有一些晕眩,乘电梯到六楼第六十六号房,他打开门,一GU腐烂的恶臭飘来,他捂住口鼻,推开脚边的垃圾,余光睥了几眼桌上放着发霉的便当,内容物吃到一半,泡面则泡烂,没打开来食用。
安泉阀走入浴室,那边被余深改造成小型隔音间,在浴缸旁放两台笔电,一名双颊凹陷,身材嶙峋的男子仰躺其中,嘴唇乾涩发白,嘴角有几条乾燥的血渍,他的眼上戴着VR装置,呼x1微弱,衣角还染血,他的健康状况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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