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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三年,酬梦的日子如旧。

        裴淮从不在给他的回信中提及酬梦,他也只能如旧尽责记录着。酬梦给他的回信都从他手里发出,他最初好奇,次次都忍不住拆开,渐渐地便放下了,不看心里倒好过些。

        他想:总之她在他眼前,无论她去到哪,他都会在,这就是他的十年,“陪伴”二字说来轻巧,可裴淮这辈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郑相惜才,怕酬梦荒废青春,在她年满十六之后,y是把她塞进了国子学,她向来不服管教,不Ai在学堂受教,不过她却乐得有人一起排遣寂寞。

        如今班上除了那些郑家家塾里的旧日同窗,还来了几个节度使家的郎君。酬梦为人放达,不拘小节,同众人相处得都极好,只是对那些nV学生尤为看顾细心些,但走得更近些的除了郑家双姝,便是淮南节度使家的罗三郎。

        鸽子终于来了,白崂取下信,喂了鸽子一把米,信中只有两句:“不日将入京,春寒切加衣。”

        白崂烧了信,进了卧房,酬梦养的那只叫醉月的大h狗正卧在他的卧榻中间,口中还叼着他的那块手巾。他把手巾拔了出来,r0u了r0u它的头,搂着醉月躺下了。

        因白崂常去厨房偷些r0U和骨头给醉月,它平时最粘他,这会儿睡好了摇着尾巴T1aN了他一脸口水,白崂抹了把脸,把醉月赶下了榻,笑骂道:“跟你那臭主子一个德行。”

        醉月在他的房中疯跑了几圈,又跳上榻去闹他,白崂每日只有这两三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宝贵,他很快便睡着了,醉月T1他,见他不动,便窝在他脚边继续陪着他。

        酬梦醒来时外间已经上了灯,羡鱼正在灯下绣帕子,她的腿被黑猫明明压得发麻,下床时一踉跄,扶着塌在她身边坐下,问道:“都这个时辰了,吃饭了么?”

        羡鱼侧身帮她挽了个松松的髻,回道:“没,刚侯爷那的人来报说侯爷用了些菜粥便歇了,侯爷说您累了几天,得好好歇歇,晚上不必去瞧了。”

        羡鱼将书案上的拜帖取来递给酬梦,“说是郑家二娘送来的,问您安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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