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不理他,自顾自关了灯,卧室陷入黑暗中,他听见了太平不甚平稳的呼吸声。
那人凑过来,拥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话,说话时丝丝气流声淌过景阳的耳垂。
太平的声音轻轻的:“睡吧。”
“醒来你就走了?”
太平说道:“是呀,毕竟我四海为家。”
景阳沉不下心,他将太平搂得更紧。
“而且,三年前那一遭,你不同意我做的事,总还会吵的。”
景阳听他说这话,是一夜无眠,他看着太平睡得安稳,心中难免生怨。
翌日清晨太平就要走,并非不告而别,他被景阳送去医院换纱布,之后就赶着景阳走了。
景阳起初在旁边发呆看着,只是没过多久那人被护士带走,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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