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噤声片刻,直到浴缸放好了温水,景阳停了动作,坐在浴缸边看他,他才缓过来。
“也不会那般激烈吧。”太平说道,“不过三年没见罢了。”
他边说着,边挤出洗发水抹到湿了的黑发上,他的头发还是和三年前差不多长,和以前用的是同一种洗发水,气味也没有变化。
景阳说道:“你想试?”
太平含笑看他。
气氛一时间陷入凝滞,浴室内只听得到水声淅淅沥沥。
过了半晌,二人从浴室里出来,太平披了身浴巾被抱住,没受伤的那条腿缠上景阳的腰身,他看起来倦了,这时连哈欠也打了几个。
只是两人贴得太近,他靠在景阳的肩膀,湿漉漉的发丝也贴在了景阳的脸侧,带着熟悉的味道。
到了卧室,浴巾才被抽走,不过那套被太平找出来的睡衣没有被换上的机会,他陷在被褥中,受了伤的右腿被抬起来架住,靠在景阳的身侧。
太平伸手拥住压下来的景阳,嘟囔道:“这样睡觉好累的。”他又用手拍了拍景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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