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诏掌心盖在许愿手背上,和她十指紧扣地喃喃:“这样抱着你也很好,我想和你永远这样不分开,可以一睁眼就看见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可你不能看别人,不然我就会想把你锁起来,每天都这样露着小逼等我来干。”
大脑袋伏在她缩着脖子的颈边,发丝轻轻拂过她吻痕斑斑的肌肤,不解的提问:“这是爱吗?”
少女还柔软地裹着他,却已经做不出回答。
犬类漆黑的眼眸又露出掠夺的凶光,犬齿叼住主人的一块嫩肉。
“爱……爱你……”
沈诏耳边是一声声刺耳的“诏诏”“诏诏”。
说话的人好像是她,又不是她。
他眼睛里凸出一条条通红的血丝,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在大脑里左冲右撞,呼之欲出。
“愿愿……”
嗯?
许愿手指都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可大腿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筋拉得酸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