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跪趴在大床上,害怕极了身后凶猛的杵捣,沈诏用力得让她有被捅得内脏位移的错觉。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无奈沈诏掰着她的臀瓣迫使她暴露私穴,任凭她怎么躲,都只能换来身后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侵犯。
嫩穴绞着蛮横的肉棒一再示弱,连花心骚软的小口都被龟头顶得松软,一开始还是含蓄地泌着黏液,没几轮高潮就开始失禁般地往龟头上喷水。
失了理智的沈诏就又会说她骚了,“喷这么多,床单都被打湿了,以后每天都给你把逼堵上才好。”
“凭、什么……”
你又不爱我。
“凭我是你老公,凭你见我第一面就骑我鸡巴,骚宝宝的小穴天生就是老公的鸡巴套子。”
他从哪学来这种痞话……真不要脸。
许愿嫌弃着,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听了反而更加情动。
小逼咬着肉棒好一阵咕嘟咕嘟,内里紧窄的穴壁都被展开了似的主动吸舔起棒身。
她大喘气的气息刮过酸疼的喉口,嗯嗯啊啊的呻吟逐渐低哑,意识也随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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