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润的脚趾怯生生地抓着地,沈诏打定主意要现在肏她:“想要了?”
指甲按在敏感点上,穴肉紧紧咬住他的手指,许愿心理和生理上经受着双重折磨,压抑不住的泪水彻底哭了出来:“我不要!你不是他!”
头甩着摇了摇,泪珠一连串地坠在他手臂上。
想继续嘲讽她的话停在嘴边,沈诏看着她发丝狼狈地黏在身上,小脸满是泪痕,一声声呜咽如诉。
他抿住了唇。
“别哭。”
许愿是在说给自己听,却不甘只有自己痛苦,手指掐着他拦抱她的胳膊,边哭边道,“我后悔了……你和他一点都不一样。”
又提这个事。
沈诏的气怒和心疼在拉锯,揪得他心房两瓣不得安生,但无论哪一边,于他而言都是完全陌生的情绪。
无措之下,他哄她的语气有些生硬,“别哭了,再哭就真的要肏你了。”
许愿不是博取他怜惜的梨花带雨,而是小孩子似的放声大哭,捂着自己的脸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伤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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