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腿本就耗完了力气,站着都有点费劲,粗长的手指在她腿心一番戳刺,她禁不住腿一软,手指直接深深陷了进去。

        “真可惜。”

        她穴小,坐在他手掌上,沈诏光是用手指就把她里面摸了个透。

        刚含过肉棒的私穴少见的松软下来,容纳着他能够往深处抠,汩汩地淌出白精和淫水。

        他附在她耳边笑,“那么喜欢他,他也死了。”

        是的,死了。

        许愿眼睛更湿了。

        心里是情思方断,藕断丝连的疼,身体却被迫玩上了高潮。

        “宝宝,你都已经失身给我了。”

        沈诏捻她花蒂,感觉到她又在泄水,嘲笑起她无谓的情深:“我和他有多像?像到你被我肏哭、射了一肚子精液的时候想的也是他吗?”

        许愿没说话,一波波的快感逼得她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喘息,还自以为憋得很好,殊不知他听着她极低的沙哑喘音,欲火燃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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