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看着她痴痴地笑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沈诏一把将她直接抱入怀中,再自然不过地蹭蹭她的发顶。

        “我找你好久了,今天这么冷,怎么不在家里待着?”

        许愿趴在他肩头眨眨眼,来不及去管被扼疼的背。

        沈诏说,他家里有谁?

        他现在一看就是神志不清的样子,是喝多了,把她错当成了他家里的哪个女人?

        她来之前没有穿很多衣服,冬的冷意就渗入衣里,自皮肤沉淀。

        许愿明白了自己的天真,关切的眼神冷淡下来。

        如果她能找男公关、差点和男高中生发生关系,沈诏就不能有自己的新生活,不会有别的女人吗?

        何况在沈诏眼里,她只是一个背叛他、不知检点的前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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