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告诫自己,感情并非不可控,她不过是需要时间淡忘。

        包厢里,沈诏坐得端正笔直,却搭着扶手,两眼望着旋转的餐桌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呆滞。

        自落座起他就没说过话。

        几个来谈生意的小老板面面相觑,见大佬一直不接话,更加不敢乱发言,一餐本该热闹的商务宴请吃得诡异得沉默。

        张叶心惊胆战地找出药,倒了两粒在盖子里,悄悄把药推到沈诏面前。

        他听上一任秘书在跟他交接时说过,沈总有心理疾病,偶尔就会这样发病。

        眼睛直直地看着哪个点,却不聚焦,吓人得紧。

        而且他只是看着冷静,实际上头痛很剧烈,倘若放任不管,就会一直这样直到痛昏过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得上的怪病,只听说是看到了什么刺激物就会发病,但发病时候很少,而且基本都是在家中,总体影响不大。

        今天怎么突然就……在晚宴上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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