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身体这才后知后觉似的,心跳如擂。
她摸了摸心口。
她能肯定,自己并不只是因为害怕被他认出。
而是,她……想他。
许愿侧过头,在电梯镜子里看见自己茫然的眼。
就算要承担违背世界定律的风险,她也想留住他。
酒过三巡,许愿才觉刚刚冲昏头的情绪理智了点,趁着酒桌上其他人聊得热络,她默默溜了出来。
沈诏在哪一层,随便问个服务员也能知道。
但她不能。
许愿沿着这一楼曲折回环的走廊漫无目的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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