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裂痕横亘在她和诏诏之间,诏诏觉得疼,她又何尝不是。
所以,要放手吗?
许愿看了眼在自己脑袋上方转悠来去的人影,手握成拳,用力捶了下床。
才不要。
她苦了那么久才等来一样完全属于她的东西,死也不要放手。
“怎么了?”
沈诏闻声回过头,赶紧丢下毛巾拿起她的手检查了下。
磕到床沿的木直角,绵软的手指疼得在他手心里痉挛,他眉头敛起:“指骨很嫩,不能乱碰的。不是说累坏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许愿不答话,只是撑着床勉力想坐起来,沈诏便坐下来伸手扶她。
“要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