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起的腰身把屁股送得离他更近,他略一向前,就将被干得红肿起的穴再次贯穿。
“对不……唔。”
“别道歉,许愿。”
沈诏捏着她的奶儿揉着,对着柔软的宫口用蛮力一下一下撞击顶开。
许愿弓着身体,肌肉僵麻,耳膜都震颤起来。
这一刻这种濒死的感觉她大概要记一辈子。
沈诏压进她子宫里,在她耳边清醒又执迷地说着:“你没有错,是我没有底线,是我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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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筋疲力尽地躺回床上,满肚子的精水还没清理干净,整个人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不止是抵死的欢爱,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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