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恩于你,就没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靳则怔住,那些和少女近乎缠绵的片段在眼前回放,她竟然早就已经为人妻了吗?

        沈诏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漂亮白皙的手,握住文件袋的另一端。

        “对待恩人和她的丈夫,你该有什么样的本分,不该有什么样的想法,不用我提醒才对。”

        靳则骤然被挑破心事,手上一松。

        再醒神时,文件袋已落入沈诏的手里。

        “愿愿这个称呼,不是你该叫的。好自为之。”

        大门略重地被关上,甩出沉闷的响声。

        许愿呼出一口气,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后仰下去。

        意想之中的痛觉却没有到来,沈诏早知她力竭,大掌牢牢扶着她的背脊,让她背靠上门。

        “诏诏,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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