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姐她从没跟我提过,她有什么丈夫。”

        靳则回忆了下自己确实没在她身边见到过这号人,底气又足了些,话语里有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敌意。

        “即便她真的有,那也是分居两地,还不如没有的那种有名无实的丈夫。”

        最在意的伤口从情敌口中奚落地说出,沈诏眼里闪过一丝痛。

        许愿实在听不下去这吊诡的对话,手指勾在沈诏腰侧,攥着他半片衣角,一下一下摇着,又拿可怜巴巴的眼神瞅他。

        诏诏,你快点好不好。

        快点呀。

        沈诏衣角被牵动,眼光便又从她脸上晃过。

        被含吮的酥麻感觉因为这一眼,自腰眼霎时加重,他手动了动,握住她沾满汗快要抓不住的手,抬眼反问:“我记得你叫靳则?”

        靳则微讶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嗯。”

        沈诏捏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镇定心神,“你的名字,是愿愿告诉我的。我和她夫妻一体,她做的善事,也相当于是我和她一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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