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
又是一颗泪珠,对称地落在她右边脸颊,像大雨前渐密的雨线,很快成串地倾落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个自闭症孩子一样,一遍遍刻板地重复着她的名字,把她抱得极紧。
“诏哥哥?”
许愿绞着自己的手指,莫名不安起来。
好像这一次,她打开的是一扇尘封锈蚀的大门,彻底改变了沈诏什么。
沈诏没有回应。
面前是哀嚎的柏文,身后是闻声赶来的脚步,他却只是一动不动地把她捂在怀里,无声掉着眼泪。
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她。
许愿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的脸,沉寂的心脏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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