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时无刻不俊美的脸现在苍白无比,满目空洞而凄怆,连唇都失了血色。

        仿佛要害遭受了重创,让人完全无法相信刚才往死里打人的是他。

        “沈诏?你还好吗?”

        救护车最先来,人群七手八脚地把柏文先抬上车送走,沈家人很快也赶到,清理现场的人群,打点封口,和随后而来的警方交涉。

        沈诏服从安排地上了警车,只是从始至终都默默抱着许愿,拒绝和人任何沟通。

        许愿和他说话,他就低头看着她,也不回话,但她稍一有挣扎的迹象,他就更加用力地把她摁在怀里。

        手腕被抓疼了,许愿不敢挣扎,乖乖给他抱着。

        沈诏身份特殊,来警察局只是走个过场,许愿替他回答了问题,很快出了询问室。

        门一开,于汾迎上来,首先就注意到沈诏手上扎眼的红。

        “少爷,您的手需要处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