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一南一北,跑着去也就是盏茶的功夫。
路上一个村民也无,离着薛嬷嬷家越近,那哭声也就渐响,听得人愈发瘆得慌。
转过最后一条土路,还未到近前,就见她家大门外空地上,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
“泰然呀,你可是咱家独苗啊!姓薛的,叫你家女儿还我儿的命来!”
“叫那狠毒的小娼妇出来偿命!”
“我的儿呀,早知今日,为娘就不该要你等什么村长家的姻亲,也不该迫你科考。若不是等他家,你二十六的年纪,早该为我张家开枝散叶了啊!”
四五个不同的女人哭叫着,赵冉冉一路挤开人群,近乎凄厉的哭诉叫她听得心悸发颤。
等终于挤开人群到了阶前,竟是直接就对上了藤架上仰躺着的…尸骸。
那人手脚残缺遍身是血,最恐怖的是那张残破不全的脸,五官都已不见了,缺口处齿痕凹陷的印子明显,似是被什么猛兽将整张脸一口咬去了。
她哪里见过这个,脑子里嗡得一声,后背一下子起了层冷汗,差点就要失声叫出来,也不知是哪个村民推挤,赵冉冉身子一软,一下就被推倒在藤架前寸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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