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一无所用,甚至上回他说起自个儿惨淡身世,她也并没感同身受地真去关切。
脆瓜酸甜生津,赵冉冉肚里醒起饥荒,一面吃时,一面心里的愧疚又深重了些。
笃定了表兄的消息,肚里又有了热粥,她一颗心安稳下来,这一夜难得好眠无梦。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她正睡得迷糊间,只听远处遥遥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声。
揉了揉眼睛醒透后,支开窗,便听清了哭声的来源。
这样群山环绕的村落,便是村东大喊一声,村尾都能模糊听见。此刻哭声不断,听方向竟像是薛嬷嬷家的。
速速穿戴了,她疾步掀了二门到外院时,愈发听的清楚了两分。
因着两家有些距离,哭声并不多响,只是细听时音调不对,哀痛之极的似是混着刻骨的仇恨,不难想象,若是离的近些,怕是震天般的哀恸。
正犹疑着要去察看时,东厢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少年披着睡衫揉着眼问:“出什么事了吗,外头吵成这样?”
因是南下之事俱要仰仗薛嬷嬷,赵冉冉担心的厉害,只是敷衍了句就急急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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