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便在梁俊才先生手下深造。两年之后,我被特招进入北江大学军事化学系。梁教授亲自送我上学。
“教授,就两步路。我自己行。”风度翩翩的白发教授实在是引人注目。我有些不好意思。从小上学,我都是自己去的。
“无妨。我今日没事,送你去。”他把我送进宿舍,亲自帮我把书放在柜子上。还有那只粉sE的小兔子——他们被一并放在我床头。
“好好学习,阿楠。”他m0m0我的头。“我就陪你走到这一步了。”
我十六岁进入军部,从最小的实验员g起,一做就是两年。
我读书读得早,自然知道些事情——b别人都早许多。我知道了山崎和北江的联合意味着什么,知道民族存亡于紧要关头。但我从来都没有将这些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再早些,十来岁的时候,我曾经向他们请过命,要去为国杀敌。可一个小姑娘做得了什么呢?我自己都给不出答案。
直到我进入军部,报纸上的人一个个成为我的顶头上司,八六六横空出世,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早已卷入这战争之中。只是我要隐秘的多……弹指间,我便可以杀千万人。他们怪罪不到我身上,自然会有学者为那个报纸上娇娇弱弱,看着还有些哀愁的小姑娘解脱:重要的不是武器,而是用武器的人。
我一直知道我在逃脱罪恶。
直到那一张网将我罩住,撕裂地我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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