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出了他考卷上的所有物质,有些甚至用了几种方法。因为担心纯度不够,我还顺手提了个纯。我那个时候还小,站在一众二十几岁的学生中间,甚至没有害怕的勇气。
考试结束。阿娘第一次来学校接我。她让我坐在办公室门口等她。我照做了。
阿娘不知道我耳朵很好。小些时候一次爆炸,我左耳出了血,此后就基本全靠右耳感受。
我靠在窗户上。
“她是你教出来的?”梁教授低声问我母亲。“真的……不打算自己来了么?”
“她来,不才是更安全么。”是阿娘的声音。
“你真的舍得的?”
“为何不?”我似乎看得到她眼里的火。“一切都是为了报国。”
“可她是那人的孩子。”我依稀觉得那人是我父亲。他是谁?我不知道。
“可她是他孩子……不是么?”阿娘轻轻笑了一声。“她还应该有你一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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