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常言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无辜。徐铭座在旁边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嗤他,还是在嗤她。
宋晚晚扶着吴悠走过去,经过徐铭座的时候,他正低头吸最后一口,然后随手将烟蒂丢到旁边垃圾桶上捻灭。
他的手比女人的还要好看,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骨筋微微隆起,捻灭烟头的动作缓慢而优雅。
人行道比路面高出一个台阶,垃圾桶在人行道上,他要丢东西,自然不免要微微倾身垂头,因此他的手腕和后颈都随着他这个动作从羽绒服里露出半截。
路灯下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羽绒服衬得他的肌肤白皙似雪,特别是那段笔直的后颈,露得是毫无防备。电光火石之间,宋晚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下子没忍住,转身冲着他光洁白皙的后颈呕了出来。
宋晚晚觉得这是天意,不然为什么她刚好经过的时候就有要呕吐的冲动,又刚好他低头了呢。
只不过他实在太高了,即便这个台阶很高,宋晚晚吐上去的时候,还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才精准无误地吐对了地方。
徐铭座刚捻灭了烟蒂,人还没来得及站直回来,就先听到这声叫人头皮发麻的呕吐声,随后脖子一暖。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没有动没有回头,却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有温热的不明糊状液体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淌,他立刻就闻到了刺鼻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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