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闻言脚步一顿,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蹿,她几乎是立刻就酒醒了。
他根本没醉。
这一晚上他都在跟她演戏,喝醉了不会玩游戏什么的,都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不然仅凭运气最后怎么可能赢她那么多。
常言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走过来的两个女生,他立刻住了口,拿下巴点了点徐铭座背后示意。徐铭座顺着目光回头,也看到了那两人。
两个女生都穿着长款呢子大衣,把里面性感的旗袍裹得严严实实,风吹得那个女人头发有点凌乱,但她的视线很冰凉,正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徐铭座说别人闲话被当事人听到了也没觉得有多尴尬,还很无所谓地抽了口烟。
毕竟是这两个人有梁子,常言觉得和自己无关,便很绅士地问:“两位美女去哪里?我送你们?”
他知道这会宋晚晚对徐铭座肯定在气头上,所以刻意没有带着徐铭座,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没想到对方却哼了一声,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刚刚使劲灌吴悠喝酒把她灌醉,有吴悠在肯定不会任由她输得这么惨,所以他是十足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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