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县县令气的不行,羡慕嫉妒又心疼那些银子,骑着马带着人就去石牛县找东溟子煜算账。

        凭什么越界插手他辖地的事物?还一声招呼都不打!

        打算好了,若是东溟子煜不吐出大半好处来,他就上折子参他一本!

        他气势汹汹地来了,朱慎之接待的他。

        他颐使气指地道:“我不跟你一个师爷说话,叫你们县尊大人出来!”

        朱慎之笑眯眯地道:“那您得稍等,我们县尊大人正与太子殿下的二公子商议安排山匪俘虏的事。二公子觉得此地山匪猖獗,亲自带人去山里走了一趟。”

        “啥?!”安宁县县令一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太子的儿子他可惹不起,连东溟子煜都没见,灰溜溜地回去了,得赶紧弄账本去,那些剿匪银子的账得抹平了。

        东溟子煜确实在与容川商议那些山匪的事,因为在好几个人的手腕上发现了李大将军的标记,那些细作倒不是为了敛财,是为了收集消息和利用山匪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容川脸色冰冷,“没想到,很多时候犯边的南蛮国势力是山匪假扮的。真是岂有此理!”

        东溟子煜淡淡道:“这种事很常见,边关安稳,如何向朝廷要军费?如何彰显边关守军的重要性?不打仗,皇上该考虑收回兵权了。”

        容川揉揉眉心,“真是千疮百孔。”

        他真不知道为什么都想尽办法抢夺那个皇位,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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