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凌前世就没少给自己这个表弟收拾烂摊子,现在听见他消息,也是一些不耐烦,正想随便打发了。
殷嫦便开了口:“陛下,文琪弟弟年幼,但也不是横行无忌的主儿,忠义候世子又是年轻气盛,许是有什么误会,陛下还是亲自出面调和调和的好。”
拓跋凌懒得听过程,想殷嫦一样,他对自己这个表弟最是清楚不过,然而毕竟是自己母亲侄子,他也不能不给颜面。
“你可是两位世子为何争执?”
春寿:“忠义世子爷看上一个良家女,遇到纳妾,那女子不愿意便从侯府跑了出来,恰好撞着宁昌伯世子爷的马车,宁昌伯世子爷听了之后便去和忠义世子爷理论。两位爷没谈妥,不知怎么都吵了起来,后来越吵越凶,还动起了手。”
拓跋凌将茶盏扫落,“朕就知道是他没事找事!堂堂侯府公子,竟然威逼良家女,说,他还做了什么蠢事?”
“这……这奴才不知道。”
“忠义候教子不严,禁足三月,罚奉半年,忠义候世子需每日听训两个时辰,禁足五个月。”
“是。”
“陛下,只罚忠义候世子,却不罚文琪是不是有些偏袒,再者文琪也有过错,再怎么说也不该当街如此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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