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般爱使小性子,喜怒哀惧都摆在明面上,歆歆这样可不好,容易吃亏。
“不必跟着,朕进去看看。”
殷嫦睡之前,杂七杂八的想了许多事,可能是脑子太累了,也想休息,睡着了反而安稳的很,连梦都没做。
拓跋凌陪了殷嫦一个时辰,殷嫦这才醒过来。
“陛下?”
“醒了,可好些了?”
殷嫦:“只是身上有些乏了,睡过了,也歇过来了。”
“白蓉说你身体不舒服,可要叫太医。”
殷嫦摇摇头,拓跋凌接过白蓉手里的棉帕子,亲自给殷嫦擦脸。
喜欢和利用差别真不是一般的区别的大,拓跋凌这个人,也不是无情,还有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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