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受的苦,他要加倍还回去。狠狠的把拓跋凌踩在脚底下,尝一尝被自己一直没放在眼里的人,踩在脚底的感觉。
傅昕这次没有那么好的命,提前知道城王的心思,先一步杀死殷嫦。
此刻的傅昕凄惨无比,因着急“皇嗣”,才勉强有口热乎吃的,身边也没人伺候,唯一伺候的人,还不是傅昕的奴才,而是钟粹宫的奴才。
除了送个饭,平时也不在傅昕屋里伺候她。
加上所有人都清楚,傅昕现在不过是等死,自然没有管她,要不是肚子里那块肉,顾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送饭去?”
给傅昕送饭的宫婢没精打采:“真是倒霉,要不是没钱,我能伺候她,早想办法调个好差事了。”
“嗐,咱们都是奴才。到哪都是一样。”
说话的人往四处看了看,拉着送饭的宫婢低声说:“她不值钱,她肚子里那一块肉,可是之前。虽然不如贵妃肚子里那个金贵,但也是皇嗣不是?到时候,你大小伺候着,说不准能混一个皇子的贴身姑姑,等你出宫,也能嫁的更好一些。”
送饭的宫婢想了想,觉着她说的在理,谢了人。便推门到了傅昕屋里去,给她送饭,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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