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贵嫔冷声道:“一直知道你小肚鸡肠,上次你触犯宫规,贵妃罚你可是事出有因,没想到你竟然敢心生不满,更是胆大妄为的,胆敢高发珍贵妃娘娘,简直是有辱傅家门风!”
若是没查处自己不孕之事是傅昕所为,她没准还会顾及着家族颜面,不说这番话,或者不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傅昕这毒蛇不值得她维护,更不值得她为了傅家委屈自己,父亲母亲知道也必然不会让自己受这份委屈。
且只要她在宫里,便没人敢低看傅家。
安贵嫔笑着嘲讽:“傅家的家风便是谄媚宠妃,明知贵妃有过错却秘而不发?”
安贵嫔现在的样子,和前几日吓得险些瘫倒在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拓跋凌这几日去延禧宫多了,给了她底气。
顺贵嫔冷笑一声:“安贵嫔这话,真有意思。本宫只不过是帮理不帮亲罢了,贵妃对陛下情谊,谁人不知,怎么可能做吃这等事,不是污蔑是什么?”
安贵嫔:“贵妃对陛下是何等感情,顺贵嫔倒是清清楚楚。”
“有目共睹,况且臣妾相信贵妃为人。不怕诸位姐妹笑话,本宫这个妹妹,在家是便闹过不少笑话,做过许多糊涂事,嘴里没有几句实话。本宫还是觉得她是心存不满,故意报复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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