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给皇后行礼,皇后好温声叫起。
“两位妹妹快免礼。委屈顺嫔了,也下下面的奴才不仔细,竟给妹妹那儿送了个内里藏奸的过去,险些害了顺嫔性命。”
皇后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
殷嫦冷哼一声:“那还真是巧了,那个贱婢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等钟粹宫的傅才人遇喜了才出手。瞧着不像是寻仇,倒像是要助傅才人一臂之力呢。”
起初殷嫦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到了皇后宫里,她才想起来这一茬,便直接说出口,试探起了皇后。
皇后神色不自然一瞬,随即搪塞道:“可能是那个宫婢之前没找到机会,如今有了机会,这才对顺嫔出手。”
“那可真是巧了。”
“贵妃安心,本宫会将此事查明,给顺嫔一个交代,不会让顺嫔白白受委屈的。”
顺嫔:“由皇后娘娘处理,臣妾自然安心。”
皇后会如何处理殷嫦并不关心,不过殷嫦清楚拓跋凌对傅昕的重视,皇后敢动傅昕,必然不会好受。
拓跋凌虽然暂时不会把皇后如何,但是必然不会让皇后好过。夺了皇后的宫权,便是对皇后最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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