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看着陈嫔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陈嫔也是可怜,当初她都要出宫了,却被陛下宠幸,出宫无缘。有幸有孕,孩子还被乔嫔夺取,其中苦楚心酸……”
殷嫦:“若不是为着大公主,陈嫔怕是早就去了。”
命运弄人,想离开的人,偏偏深陷泥潭。
“陛下驾到!”
“陛下。”
拓跋凌不等殷嫦起身,从背后抱住了殷嫦。脑袋依偎在殷嫦的雪颈出,轻轻摩挲。
殷嫦转过身,拓跋凌继续靠在殷嫦怀里,“朕真的好累,南越灾患连绵。朝中大臣却扯什么,是朕无嗣以致天罚殃及百姓。”
殷嫦:“大臣们,无非是想给自己无能找借口。将这次灾患的事推到陛下身上,让陛下不至于因他们的失职而苛责他们。”
“歆歆说的不错,朕好累,歆歆陪着休息一会儿。”
拓跋凌枕在殷嫦腿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殷嫦拔下手里的簪子,逼近拓跋凌的颈侧。
素白手青筋凸起,死死的捏着发簪,殷嫦闭上眼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强迫自己手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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