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在这边思忖,那边殷嫦看着眼前的拓跋凌胃口全无。
“歆歆怎么不动筷子?”
殷嫦攥了攥筷子,努力平复下来,“没什么胃口。”
拓跋凌眼角含笑,今天新人入宫,歆歆心里自然不痛快。
“她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朕心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了”,拓跋凌握住殷嫦的手安慰。
“好了,好了。朕答应你,这一个月都不会召幸任何新人。”
听到拓跋凌仿佛施舍一般的语气,殷嫦直觉的好笑。一个月,可是不用了。她现在巴不得,拓跋凌不要来她这里。
“没…臣妾只是忽然想到陛下富有四海,身上责任重大,却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心里心疼陛下。”
拓跋凌大为感动,伸手搂住殷嫦,“歆歆总是如此为朕考略,委屈歆歆了。”
“臣妾不委屈,臣妾只怕陛下委屈。陛下身为人皇,却处处收人掣肘,臣妾心里比自己受委屈还难受。”
拓跋凌眼中晦暗不明,歆歆说的对,有些人手伸的确实太长了。比如皇后母族、城王、以及一些倚老卖老的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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