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怕你受委屈,又不说。”
殷嫦低声道:“臣妾确实受了委屈,可臣妾更不想陛下为难。”
歆歆总是这般,时时都在为他着想。拓跋凌半抱住殷嫦,下巴贴着殷嫦的脸,无声安抚。
殷嫦手抓着拓跋凌的衣服,有无数个瞬间想要推开他。
“臣妾这算什么,比不得大公主受的一半呢。”
虽然大公主不是皇子,但到底是拓跋凌唯一的子嗣,拓跋凌自然上心。
“怎么,可是良妃苛待了公主?”
殷嫦:“到也不是,只是良妃望子成龙心切,总是逼迫大公主读书作诗。臣妾瞧着,大公主分明不喜欢,良妃却不管不顾,许是良妃觉得大公主是陛下唯一子嗣,这才严厉了些。”
拓跋凌闻言俊眉一簇,忽然想起良妃没少以共同品鉴大公主新诗为借口,邀他去启祥宫。
“歆歆担忧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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