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扬关掉床头灯,月光也被密实的窗帘阻挡在玻璃之外,卧室内陷入了极为纯粹而安静的黑暗。
沈子书虽然面向着景扬,却看不清对方的脸庞。
这种视觉失效的感觉,让沈子书产生了些许的恍惚与慌张,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未知的世界,不知道自己是否安全。
他其实不想打扰景扬睡觉,可到底还是没忍住,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轻轻叫他:“扬哥……”
景扬的嗓音从暗处传来,带着男人睡眠时性感的低哑,安抚他说:“在呢,睡吧。”
有他在,夜色也变得温柔起来。
沈子书长长的舒一口气。
寂静中,他分明感觉到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在甩脱了紧张的情绪后,又被另外一种更加尖锐难言的情绪占据,于是,愈加疯狂的鼓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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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沈子书负责叫早,可第二天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梦里拔河比赛开始的哨声,忍了半分多钟,愣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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