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被景扬抱进来,又被景扬一瞬不瞬地注视了一会儿,是真的很紧张。
此刻,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子书如获大赦,闻着被子上属于景扬的味道,沦陷于羞赧的幸福当中。
他从刚才就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兴奋。
不过还好,有被子挡着,扬哥没有发现什么。
反复深呼吸几次,沈子书感觉胸膛里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会儿虽然已经退烧了,但他到底还是有些虚弱,即便刚睡过一觉,现在仍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左右今天也没有别的安排,沈子书放任自己,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任由睡意来袭。
他又做了一个梦,仿佛是对前一个梦境的延续。
这次,景扬先是与他额头相抵,随后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在很近的地方注视着他,眼睛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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