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书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下意识地说:“前几天感冒了,没事的,不怎么严重,现在已经快好了。”
景扬没说话,松开他的胳膊,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都发烧了,这叫‘没事’?”景扬眉心拧得更紧,看起来有点凶。
沈子书知道扬哥生气了。
可是他隐约又觉得扬哥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心疼他。
他恍然觉得自己像是一株幼苗,被景扬捧在温暖的手心里,妥帖而温存的呵护着。
这种感受令他心尖酸楚而又饱胀着爱意。
或许是因为高烧的缘故,沈子书比平常少了几分理智,多了一些任性。
他不顾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转身扑进景扬的怀抱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子书。”景扬低声叫他,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明显能听出心疼与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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