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到了俄水村附近的山头,层峦叠嶂,一路跟着的面具人不见了,而月亮好似个巨大银盘悬挂在夜幕上,璀璨耀眼,亮堂得像半个太阳,近乎照亮了整个山头。

        太亮了,亮得像个假的。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莲火回头,是一袭白衣的时戊正朝她走来。

        停在两步远的位置,时戊薄唇轻启,温声关心道:“昨日的伤好了么?”

        莲火上下打量他,不答反问:“你没受伤?”

        时戊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咳——”话音未落,他抬手捂唇,咳了一手的鲜血,似是想要瞒过莲火,他睫毛微颤,右手握紧成拳,可仍有刺眼的红从他指缝溢出来,唇角亦是未完全擦拭干净的鲜红。

        莲火:……

        仿佛是为了力证自己无事,他清了清嗓子,重复道:“许是染了风寒,有些许咳嗽,无碍的。”

        “啥感冒风寒会吐出血,肺痨吗?”林潇潇一时口快吐槽完,见面前这个染着披戴着月光唇角带血,拳头也在渗血的病美男撑着一张怕莲火担心的无谓的轻松面容,忽然生出些于心不忍,弱弱的补充道:“不知道是不是苦肉计,但他好像真的伤得挺严重的诶。”

        莲火却无半分的动容,冷冷的看他,一瞬不眨。

        时戊缓了缓,又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我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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