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冷静冷静!不要上头啊姐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咱聪明人不能干啊!”

        “莫生气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气坏自己无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最后莲火拼尽全力扼住了时戊的脖颈,而时戊扼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剩余的人紧握,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相互僵持。

        时戊眸色复杂的盯着她唇边的血迹,良久后开口:“别打了,赤冥兽未除,你我不该自我损耗,万衍宗你不想回便不回吧,血契……”他顿了顿,沉声道:“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决定。”

        因为反噬,莲火只觉得身体正四分五裂被拉扯的疼,但见时戊似是毫发未损,她心里更是不服,反唇相讥:“怎么,你还打着让我帮你除赤冥兽的算盘吗?”

        他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是想在面对赤冥兽时,召唤她?

        血契还在,他有召唤她的本事。

        时戊沉默不语,松开她的手,他开始运气逼出自己的内丹,在她不明所以时迅速渡入伤重而一时无法抵抗的她体内。

        莲火俯身弯腰连咳了好几声,不解看他,“作何?替我疗伤?”

        时戊张了张唇,有些话到了唇边还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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